乌合之众是什么意思(坚甲利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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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这个词在汉语中的意思大抵上指的一群临时拼凑的,像乌鸦一样的人群。《管子》中讲,“乌合之众,初虽有欢,后必相吐,虽善不亲也。”当这个词成为法国著名学者勒庞的著作《The Crowd》一书的中文译名时,它便迅速成为了时下中国最流行的网络政治词汇之一百思特网。《乌合之众》一书的命运其实也大抵同这个译名类似,“你可以爱上它,你可以不同意它,你甚至可以随时吐槽它,但你就是无法无视他”。

勒庞是一个拥有极强洞察力的学者,他的论述往往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读者经常会沉浸在本书中各种异想天开的论断中不可自拔,尤其对中国读者来说,拥有《乌合之众》这样近乎于完美的译名,常常我们读完本书,便记不得勒庞到底想讲什么了。甚至连佛洛依德这样的心理学大百思特网家,也不得不在自己研究群体心理的著作中,花上十多页的篇幅一边吐槽,一边分析。

如果我们抛开作者对群体的各种偏见,本书研究内容相当中立。Crowd一词在英文中的意思为“群体”,大抵等同本书中译本的副标题“大众心理学研究”。乃是生于1841年的法国学者勒庞在经历法国大革命的阵痛后的反思,尽管他继承了诸如埃德蒙伯克等人的分析立场(保守主义),但却别出心裁的将一群人,也就是“crowd”赋予了一个人格,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生命力。那么勒庞眼中的群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回到本书,“群体”,从字面上说仅是一群人总和。对群体的划分并不以空间为依据。一个真正的群体通常满足两个特点:“首先是每一个人个性的消失,其次是他们的感情与思想都在一件事情。”

在这个意义上,勒庞认为,一个群体通常具有如下几个特点:

1.群体只有很普通的品质。

2.群体只有很普通的智慧。

3.群体只有最基本的智能。

(图为雅典公民大会)

在这几个特点下,群体数量的叠加只能是愚蠢的叠加,而真正的智慧却被愚蠢的洪流埋没了。换句话说,我们常讲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但如果这三个臭皮匠是一个群体,那么他们的智力甚至连本文作者都不如,更不要提诸葛亮了。

任何一个群体的兴奋方式和兴奋程度都会随着外接刺激的因素变化而变化,群体当中的每一个人都会屈从于这些刺激,不论这些刺激是令人振奋的、懦弱的,圣洁的,亦或是血腥的。换句话说,群体的百思特网行为往往都会趋于一个极端,也极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群体不仅可以在好恶情绪之间莫衷一是,它甚至可以眨眼之间就从最野蛮、最血腥的狂热过渡到了最为极端的宽宏大量和英雄主义。”而这些,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即可反转。这点我们想想日前某高校的女生在撞到老人和见义勇为扶起摔倒老人之间,往往只因一句话就令剧情不断反转中,品出卦象三味。

 

有趣的是,在勒庞看来,低智商、缺乏判断力且没什么道德感的群体是很容易被蛊惑的。通常蛊惑的方式也无外乎三种方法:

1.简单化的说服原则

这是由于群体受无意识主导、轻信等特点,群体只接受判断,这些判断信只需要加强,但并不需要讨论便可以产生巨大影响。

2.形象的传播方法

这是由于群体只具有形象化思维,因此传递信息就必须将它披上“形象化的外衣”;同时,在这个基础上,通过假话、空话的不断重复,便很容易令受众得以信服。用我自身的例子来说,如11月29日我在超市购买了某品牌的一款食用油油。其实此前我并不知道对食用油油品牌的区分,但正是由于该厂商不断的打广告,以至于在若干品牌中,我便不假思索的购买了它。(这似乎也是广告的由来)

 

3.典型案例的运用

如果要在最短时间激发群众的热情,就必须为群体配上一名“榜样”。几十年前,中国有句话叫“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其含义就在于此。在勒庞看来,典型案例的运用能够“麻痹人的批判能力,使人产生惊奇和畏惧的心理。”

在某种程度上,勒庞尽管对群体的分析论证更像是一本吐槽的段子集,但他中立的立场配合他不加辩驳的使用各种小说桥段、英雄传说和坊间流传的故事集,也使得《乌合之众》这本书在内容上或多或少使用了上述针对群体特点的方法。这些内容无疑都是充满偏见的,但莫非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令本书得以广泛传播数百年呢?我们不妨再举两个例子:

1.勒庞看女人

在《乌合之众》一书里,勒庞写道:“群体的某些特点,如冲动、急躁、缺乏理性、没有判断力和批判精神、夸大感情等等,几乎总是可以在低级进化形态的生命中看到,例如妇女、野蛮人和儿童。”、“产生这种误认的经常是妇女和儿童——即最没有主见的人”

简直在胡扯,就拿尝试介绍《乌合之众》的本文作者来说吧。由于本书篇幅小而内容驳杂,介绍起来难度非常之大。可正是一位名为张同学的女生和我聊了几句之后,思路瞬间变的清晰起来。行文之时已是夜深,她应该已在家沉睡,祝她好梦。

如果说,在勒庞所处的十九世纪,人们对女性的尊重尚未全面普及,尚且能够得到理解的话,那么下面的这个例子或许就更极端了。

2.对中国的偏见

勒庞写道“如果一个民族使自己的习俗变得过于牢固,它便不会再发生变化,于是就像中国一样,变得没有改进能力。 在这种情况下,暴力革命也没有多少用处,因为由此造成的结果,或者是打碎的锁链被重新拼接在一起,让整个过去原封不动地再现,或者是对被打碎的事物撒手不管,衰败很快被无政府状态所取代。”

可在勒庞所处的法国大革命时期,亲眼目睹了法国革命为法兰西带来的沉重灾难,法国人整体对英国,也就是盎格鲁-撒克逊人的政治制度膜拜的五体投地。但就以此标准就去证明英国人比拉丁民族更加严谨理性;中国没有制度改进能力等等,显然有失偏颇。当然中国家大业大,经常被外国人写书黑几句,倒也算是正常,没必要过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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